乔音依偎在李承亮的怀里,听他诉说着少年时的伤心事。
李承亮从小就是大哥李启明的衬托物。大哥多么懂事,他就多么顽皮;大哥多么省心,他就多么让人糟心。
王桂花整天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:老二跟你大哥学学!
李承亮永远也学不成李启明,所以他就一直不受家里长辈待见。这更加激起了他的叛逆心,每隔两天不闯一桩祸事简直就算怪事了。
王桂花经常拎着笤帚满村里追着二儿子打,但是永远也打不到,因为李承亮跑得特别快。
像多数不乖的孩子一样,他对大哥李启明怎么都看不顺眼。他经常捉弄大哥,但大哥是乖孩子并不跟他一般计较。
李承亮十二岁那年,他撺掇大哥一起进山捉野兔,但是直到太阳落山时才见兄弟俩回来。
李承亮带着一身伤,背着摔断腿的李启明回来了,家里顿时炸了锅。
原来李启明捉兔子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崖坡,一条腿被凸起的山石给拗断了。
仅有十二岁的李承亮把大哥背上了崖坡。由于他人小力薄,几次摔倒。他怕摔到大哥的断腿,就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,浑身的擦伤。
王桂花看到最心爱的大儿子摔断了腿,当时快要疯了。
李承亮至今还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喊叫——为什么摔断腿的不是老二!
说到这里,李承亮难过得声音哽咽。但他转过头去,不让乔音看到他泛红的眼眶。
乔音心疼得不行,她紧紧搂着他的健腰,安慰道:“妈也是情急之下说的气话当不得真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李承亮才沙哑着嗓音继续说道:“从那以后村里就有了流言,说我嫉妒大哥,故意把他推下了崖坡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”乔音当然不相信。“你少年时就算再顽皮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“我当然不可能把他推下去,可我……可我当时存了心思想吓唬他。我觉得大哥是个书呆子,就把他骗进山里,等他迷了路看他怎么哭鼻子……”
“音子,我真得好后悔!小时候我太顽劣了!大哥没有怪我,还把责任都揽到他自己身上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……再也没跟大哥吵过架,我一直远着他,因为愧疚!”
李承亮埋首在乔音的怀里,掩去了他滚烫的泪水,嘶哑地低喊:“我一直愧对大哥!哪怕他从来没有责怪我,可我更难受……”
乔音心疼地轻轻亲吻他的头发和耳尖,不停地安慰他:“谁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,我相信你没有恶意,你只是想跟你大哥开个玩笑……大哥的腿会治好的,一定能治好!”
歇了半个小时的午觉,李承亮起床的时候吻了吻乔音睡得红润的娇颜。
“你再睡一会儿吧,我去跟彩凤谈谈。”
乔音睁开惺忪的睡目,歉意地道:“有点儿累,就不陪你过去了。你要记得控制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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