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拜见了文德帝后就无声站到了皇子队伍里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,旁边就是昱王南霆昱。
两人在南承翊走过去的时候短暂交换了一个眼神,而后双双面色无异。
南承翊目光横扫了一圈,似是不经意地好奇问道:“怎么脸色都不大好,昨夜我睡梦之间隐约听到营地之中传来一些动静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他话音刚落下就轻轻咳了一声,一副身子弱不禁风的样子,随后就见周围人都因为他的随口一问稍变了脸色。
似乎他问了个敏感的问题。
不过也有按捺不住吃瓜心理的小皇子,偷偷压低声音回了南承翊的话,十五皇子开口道:“九皇兄不爱凑热闹,昨夜要是出来看了就知道那是好大的一场戏!”
林墨听着这位皇子的语气,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,心说,你才多大,就对这种热闹感兴趣成这样?
南承翊虽然在皇子中地位不高,但并不惹人嫌,除了端王瑞王那几个之外,谁会莫名对一个不如自己的皇子交恶呢?
他脾气好,说话也温和,又长了这样一张好脸,尽管他们在背后会说起南承翊如何如何,但面对他时,就不由自主地态度不错。
尤其是,昨夜倒霉的人还是皇子中很惹人嫌的南旌曜,仗着和南呈焱走得近就瞧不起这个,瞧不起那个,偏生其他皇子又都不如南呈焱能耐,平日里只要不是什么大事,就都忍气吞声了。
可这下倒好,南旌曜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大的丑,可叫他们内心高兴坏了!
“哦?”南承翊声音轻得很,好似不怎么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热闹,只是随口接一下十五皇子的话。
十五皇子刚要开口就被南霆昱笑着出声打断了:“热什么热闹,你才多大年纪,就随意谈论这种事,这话要是让父皇听到了,你可吃不了兜着走!”
十五皇子微讪,但同时也引得周遭的皇子们面露笑意,又有一个皇子接上十五皇子没说完的话。
是十皇子,他言语中的幸灾乐祸比十五皇子要明显许多: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人尽皆知的事罢了,等回了汴京,那可是更要传遍汴京城!堂堂曜王在秋狝合围前夜在自己账内夜御二女,还都是幼女,这般不为人知的床笫之事他一人独享便罢了,竟倒霉地叫兔子啃坏了栓账的麻绳,闹得人尽皆知,听闻当时他被发现的时候,手边还有一碗助兴的药,咱们皇子之中,丢人到这种程度,他是独一份了!”
“你们瞧今日父皇的脸色,从昨夜到现在都还没和缓,可见是真让曜王气到了!”
皇子们讨论得热闹,没人注意到人群之中南霆昱向南承翊投去了一个眼神,后者则淡淡回以了一抹浅笑,似是在回答南霆昱心里的问题。
林墨和飞绝也对视一眼,唇边勾起隐晦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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