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:“你我相识于少时,从素昧平生的同窗,到一起并肩作战的知己,再到不可替代之人,你就像一道光,为我打开了另外一扇门。我曾经也困惑,也挣扎,可最后还是徒劳无功。”
蓝忘机:“父母早逝,叔父只知道督促我用功,长辈们只在意我课业,兄长只关心我冷暖,却从来没有人问我是否快乐。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快乐。”
蓝忘机:“温氏烧了云深不知处,叔父重伤,兄长失踪,我被作为人质押解岐山。众人都避着我,只有你,还是笑着护着我前行。”
蓝忘机:“江晚吟恨我,我知道,可连我都觉得,他恨我没什么不对。”
蓝忘机:“你走了的十六年,我时时都在懊悔:为什么当初没能再多信任你一点!为什么当初没有再勇敢一些!”
蓝忘机:“兄长说:事无定法,是非曲直,在于心之所向。是我明白得太晚。”
魏无羡:“蓝湛,别说了……”
魏无羡颤抖着手,想捂住蓝忘机的嘴。这个沉默寡言小古板,是积蓄了多久才蹦出这么一大堆话来?却偏偏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坎上,又甜又酸,又痛又麻……
蓝忘机:“魏婴,”
蓝忘机转而握着魏无羡有些微凉的手,
蓝忘机:“我不在意什么仙门诡道,也不在意什么身前身后名,更不在意什么子嗣传承。”
蓝忘机:“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,若能与你相伴,即便命途多舛,举步维艰,我蓝忘机也思之若渴,梦寐以求。即便风雷霹雳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魏无羡:“蓝湛……”
魏无羡多情的眼角泛起了红晕,盈盈的泪光,星星闪闪。
蓝忘机:“魏婴,别忘了,是你扯下了我的抹额。”
蓝忘机抚着魏无羡的眼角,微笑着,
蓝忘机:“这可不能赖。你得负责。”
魏无羡:“蓝湛……”
魏无羡噙着泪,哽咽着说,
魏无羡:“可我……”
蓝忘机:“魏婴,”
蓝忘机微红了眼眶,嘴角却微微漾起,
蓝忘机:“一日不少,百年不多。我们既然情义相通,志向相投,就能安危与共,风雨同舟。你若不移,我便不弃。可好?”莫让最后的时间都剩下黑白……
魏无羡眼含热泪,破泣而笑,拍着蓝忘机的手:
魏无羡:“蓝湛啊蓝湛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……”
魏无羡:“……”
蓝忘机抬手轻抚魏无羡额前滑落下来的发丝。
魏无羡:“……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。魏无羡难得的垂头不语,蓝忘机也不催他,只是温柔地把他半揽在胸前,轻轻抚着他的秀发。
他知道,他的魏婴,一定不会拒绝他!
半晌,魏无羡总算幽幽开口了。
魏无羡:“含光君,蓝二哥哥,你们蓝氏的家规,可能容我?”
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胸前,面向着摇曳跳动的烛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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