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启仁:七长老……哎……
蓝启仁也长长叹气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啊!您对忘机兄弟如此厚爱,为何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多为他们想一想,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啊!亲者痛,仇者快!何苦来哉!
蓝七长老拉着蓝忘机越发贴近自己:
蓝七长老:忘机……做一个好家主……切莫……再有……如我之祸……
忘机这孩子幸好命大!魏无羡果然是忘机的福星!至于曦臣,虽然如今还孤身一人,不过有忘机照应,他也无需挂怀,走也走得安心了,就是见了青蘅君,他也不至于羞于见人。至于列祖列宗面前,他也是不惧的!横竖都成这样了,他也够本儿了!蓝七长老愣愣地想着。
蓝忘机:是。
蓝忘机眼底凝露,沉声答应。
蓝曦臣:七叔公。
蓝曦臣看着蓝七长老直勾勾地看着他,忙上前来。他是在找他吗?
蓝七长老眼底含泪,断断续续地道:
蓝七长老:曦臣……你们兄弟……齐心……别让人……钻了空子……不值得。
蓝曦臣含泪温和地笑笑:
蓝曦臣:七叔公放心,曦臣知道。
他看了看蓝七长老另一侧的蓝忘机,
蓝曦臣:忘机做得很好。他才是如今姑苏蓝氏的家主,我会鼎力支持他。
忘机比他做得更好,他很放心。
蓝七长老:好……好……
蓝七长老这才艰难地笑了笑。
蓝七长老:尘归尘……土归土……我的罪孽……自会去请罪……陈年旧账……随我入土……也算是……消散……干净了。
蓝七长老吃力地抬头看着殿门口,
蓝七长老:可惜……我是……看不到……明日……晨光了……
蓝曦臣:七叔公……
蓝曦臣低低地唤道。
蓝三长老:老七,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我们做的?
蓝三长老低声道。
蓝七长老平息了很久才喘上气来,费力地眨了下濡湿的眼:
蓝七长老:大哥……三哥……别……为我……生气……不值得。
蓝三长老:老七……
蓝大长老:哎!
蓝七长老紧了紧握着蓝忘机的手,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,道:
蓝七长老:孩子……别伤心……不值得…………他们……来接我了……
他看着大门的方向,眼底忽然发亮……
蓝启仁:七长老……
蓝曦臣:七叔公……
蓝七长背靠蓝三长老,一手牢牢地拉着蓝忘机,一手拉住了蓝曦臣,眼睛渐渐闭上了。
蓝七长老:忘机……你……有多久……没……去看……龙胆花了……
余音未落,头一歪,断了气。
蓝三长老:老七!
蓝大长老:老七!
蓝启仁:七长老!
蓝忘机:七叔公!
蓝曦臣:七叔公!
……
云深不知处的夜,随着人们的入睡渐渐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。
夜风冷清,树影婆娑。蓝忘机就着冰凉的月色,踩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地回了静室。
静室内一片昏暗,只有一点微弱的亮光还映照在窗户上。
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,蓝忘机忍不住叹气。魏婴睡了?也对,都这个时辰了,早该睡了。
他停下脚步,深吸了一口气,平息了一下神思,刚要伸手开门,眼前的门“呼啦”一下被拉开了,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凑了上来——
“含光君终于回来了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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