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已然心里有数,知道讨水喝的人,跟那名与蛊婆凑桌的小娘子与案子有脱不了的干系,但他还需要再去检查一番,才能得到证据,支持这个论点。
“妹妹,你在此等等我,我去后厨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小八乖巧的点头。
随后,小七带着大白去往后厨,在经由一个后厨人员的指点,他很轻易的的找到了那个被讨水人碰触过的杯子。
因为酒楼有个不成文的规距,讨水人所用的杯子,与客人所有的是区分开的,所以,后厨里的人才能如此精确的给到他答案。
水杯被清洗过,上面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,但凑近了闻的话,可以嗅到一股很淡的药味,是经洗之后也无法掩藏的气味。
为了避免这些气味来源于酒楼,他有意问了身侧的后厨人员,“你们酒楼内有药味么?”
说着,他还将杯子递过去,示意后厨人员嗅一嗅。
后厨人员长年浸泡在后厨,自然对各种气味都了如指掌,当即摇摇头道:“小世子,这股子怪味可不是咱酒楼的,若酒楼内有这些气味,客人来一次之后,肯定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小七眯了眯眼,“这股子气味有可能是讨水之人留下的。”
思及此,他转身回到大堂,朝李书问道:“你好好回忆一下,讨水之人的身上,可有什么怪味?”
李书受他启示,连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:“还真有一股子药味,若小世子不问,我差点就要想不起来了。”
小七没再说话,杯子与李书的口供形成了闭环,给到了他讨水之人的特征,有助于找人。
“不过……”李书犹豫了一小会,还是决定继续往下说,“那人身上除了药味,似乎还有其它的气味,有点像是……像是我们后厨内腐坏过的肉的气味。”
他似乎对这个十分忌惮,说完之后,有些害怕的看了掌柜一眼。
掌柜确实脸黑了,连忙解释了起来,“小世子可别因为他的话而觉得我的酒楼不干不净,那些个烂掉的肉,我可是从来都不会用的,相信方才小世子去后厨瞧过了,是没有瞧见什么不干不净之物的吧?”
最后的一句话,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回避,似乎问得十分没底。
小七皱起了眉头,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这点如此在意。
但同时,他也没往深了想,毕竟做酒楼这个行业,总会有一些黑幕。
用不用腐肉,也只有掌柜的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他想了想,又朝胖府尹看过去,“当年出现地动之事,府衙肯定会有记载吧?我想找到那名被死者拉扯过的书生。”
“是……是有记载。”胖府尹为难的停顿了一下,“可可……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记下了那名书生。”
“记下了的。”李书很肯定的把话头接过去,“当时出事之后,我与他是一同接受官差问话的,我清楚瞧见了官差记录他的口供,肯定能寻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胖府尹一拍自己的大腿,“我这便吩咐人回去查找资料。”
话落,他示意了身后官差一个眼神。
官差立即领命去做。
未等小七开口,他忽地抢先一步,谄媚的笑着问道:“刚刚小世子不是说有主意了么?能否与我说说,小世子想到的主意是什么?凶手是不是就快要落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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