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文朝着白色小镇走去,艾莎拉从他的魔法袍下方钻出来,又钻入他的衣襟处,依旧是只露出一个小脑袋,双手托着下巴,咯咯的笑着。
“年轻的旅人,你已经走了太长的时间,要不要进来喝口水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的一个小屋子中响起,艾文转头看去,一个老妪正佝偻着身子倚在门前,双手插袖,看起来十分和蔼。
白色小镇建立在沙漠的旁边,这里总是有风,会扬起漫天的风沙,艾文点了点头,跟着老太婆进入小屋中,小屋内部并算不上整洁,进入之后还有一股带着潮湿的臭味传来。
一个白瓷碗拿出,老妪拿出一个茶壶,笑呵呵给艾文倒出了一杯带着浑浊的水,然后将白瓷碗递到了艾文面前,艾文接过来,将白瓷碗放在嘴边,水流顺着艾文的下巴留下来,沾湿了好大一片魔法袍,然后又因为魔法袍的特性开始自然脱落。
“慢点喝,慢点喝,不够的话屋里还有。”老妪盯着艾文的胸口,呵呵的笑着。
“嗯。”艾文点了点头,然后将还剩下小半碗水的白瓷碗重新递给老妪,转身朝着屋外走去,老妪也就不再强求,跟着艾文走到屋外,盯着他离开的身影,仿佛是在目送。
“一,二,三……”老妪的口中喃喃着,仿佛是在数着什么,但是艾文的依旧在朝前走着。
然后,艾文的脚步忽然一个踉跄。
老妪裂开嘴,笑了。
“这水……”艾文的声音依然沙哑,但是他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晰了,那水有问题!
艾文跌跌撞撞的朝着老妪走了过来,仿佛是想要报复,但是老妪并不在乎,显然是对自己弄出来的水很有自信。
很快,艾文就重新接近了老妪,在老妪看来,艾文是在乞求,但是她并不在乎,在这里站了那么久,若是因为善良,那岂不是太可笑了?
眼看着艾文的眼神从乞求变成了绝望,老妪的心中畅快无比,她最喜欢的,就是这种眼神,多么的可怜,弱小,而又无助,就像灵魂中结出来的果实一般,让人是如此的舒畅,她的善心,早就在很多年前自己的儿子儿媳死的时候,就已经被自己掏出来碾成了粉末。
“噗茨!”
一个刀尖忽然从老妪的背后冒了出来,那是魔杖变化而成的。
沙漠如此干燥,味道却带着潮湿。
那水他也没有喝下,喝水的时候,他紧闭着嘴唇,水从下巴处流下。
他的眼神也没有变过,这一切的一切,只是这个老妪的臆想而已。
艾文抓住了老妪的头发,将她的头撞向木屋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老妪依旧在笑着,她活在自己的世界中,不远处有人朝这边走来,艾文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,他们说说笑笑的路过这里,仿佛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。
终于,老妪死了,她死之前,清醒了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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