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在寒风中相依相偎的行走,男的很俊、女的很俏,不过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与哀伤。女人手中紧抱着一个打着补丁的襁褓,襁褓之中,有一个脸色蜡黄的婴儿在啼哭。
冬天的冷风尽吹,冻得孩子哭声越来越响。而那个女人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孩子的脑门上、脸上、身上。
男人在用混蛋话安慰女人,“别哭了,一会儿把孩子放在一个好人家,咱们就走吧,这孩子跟着咱们也是受罪……”
女人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空灵的双眼中,已经忘记了自己在流泪。
天慢慢的黑了下来,他们终于走到了一个大杂院的门前。
此时,各家各户的厨房里都冒出了浓郁的家常菜香味,那味道浓醇,很快让婴儿停止了啼哭,蜡黄的小脸上居然绽放出了笑容。
这对年轻的男女也顾不得许多了,男人几乎是从女人的怀里把孩子夺了过来,将孩子放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,重重的敲了几下门之后,转身而走,几乎都忘了搀扶那全身颤抖的女人……
门开了,一个骂骂咧咧的年轻男人打里面出来了,“马勒戈壁的,谁啊,这个点叫门!卧槽!”
门前的婴儿,差一点绊了他一个跟头,他趔趄的撞出了房间,扭头捡起了婴儿。
这时,孩子已经睡着了,蜡黄的小脸上溢出了一丝微笑。
男人见这种事见多了,第一反应就是出门左右找,结果也没有发现那对抛弃孩子的男女,无奈之下,他只能抱着孩子敲了敲对面老邻居的门,“欧阳老师!欧阳老师!”
……
眼前的画面,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孩子慢慢长大了,会走路、会说话、而且也会叫爸爸,只不过,他那个姓罗的养父起早贪黑的喝酒,几乎没有一刻是清醒的。
等到孩子5岁那一年,他操着发短的舌头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5块钱,“去,给我买一瓶佳酿!”
孩子傻啊,乐颠颠的跑了出去,结果这一去,大半天没有回来。
姓罗的男人浑浑噩噩的,可是对孩子视如己出的欧阳爸爸却急了,不顾欧阳婶子的反对,一个人黑灯瞎火的找孩子,最后,终于从派出所把孩子找到了。
孩子见到欧阳爸爸,不停的哭,不停的哭,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着……欧阳爸爸的情绪崩溃了,抱着孩子流泪。派出所的女警察不明就里,劈头盖脸的数落他,“你怎么当大人的,这么小的孩子,你就让他出来给你买酒,你有人性吗?你配当孩子的爸爸吗?”
欧阳爸爸也不反驳,一直在点头,“谢谢,谢谢你们……”
孩子当晚睡在了欧阳家,脾气一直特别好的欧阳爸爸居然和姓罗的男人打了一架,把他打得鼻青脸肿,欧阳爸爸说,“你特么的畜生啊,还这么小的孩子,你就让他出去给你买酒,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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