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对武军委以重任,这在侧面也说明了他对武军的信任。事态的发展与郑显礼设想的很不一样,策军东进关中,虽然没动一刀一枪,但用却举足轻重,否则龙武军内部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分崩离析。但是,天子对策军的态度似乎更为谨慎,除了驻扎在长安城北意外,城中事务更不允许其参与一丝一毫。
天色渐明,转眼乌云密布,进而雷声隆隆,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,太极宫的熊熊大顷刻间就被悉数浇灭。
“大雨来的不早不晚,太极宫就算没有烧光,恐怕也要全数重建了!”
郑显礼站在玄武门上望着太极宫内残垣断壁,心中泛起阵阵难言的情绪。
“天子令武军肃清余孽,究竟是何居心?”
对于郑显礼的疑问,秦晋报之一笑。
“居心不重要,目下咱们只做好天子交代的事即可!”
郑显礼顿感奇怪,总觉得秦晋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他一般。
不过,他很快又从兴奋变得有些忧虑。肃清余孽可并不容易,凡是参与兵变的文武官员都要抓捕,这些人有很多都是曾站在武军和秦晋一边的,天子这么做,居心未必就好了。
一念及此,郑显礼又生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武军此时一动不如一静,让咱们去抓捕余孽,直等于……”
秦晋知道郑显礼要说什么,挥手将其打断。
“这些人的所所为不是为了自保,就是有所野心。武军被李泌偷袭之时,这些人一样无动于衷,郑兄何时又有这些妇人之仁了?”
听到秦晋如此说,郑显礼默然不语,事实也的确如此,此前各方合基于的都是利益相同,难道能指望着各方能够风雨同舟,生死不弃?这简直就是笑话,郑显礼罕有的犹豫了,并非是他妇人之仁,而是这么做对武军而言,并没有好处。隐隐的还会使武军落得个背弃同盟的名声,很难保证,在此之后,武军将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当她将这种担心说与秦晋之后,秦晋却点点头道:
“我就是要让武军陷入孤立之地,否则,以天子的疑心秉性,怎么可能放手容忍武军的继续存在?”
在这个世界上,若想有所得,必先有所失。
“可太子是无辜的,如果不是武军的牵连,他也不会与天子反目。”
在郑显礼的内心之中,对太子李亨还报有隐隐的同情。
秦晋无言答,太子的选择的确有武军的因素,但他不同样也背弃了武军吗?此时看似已经尘埃落定,实则正是风云莫测之际,做任何决定,都绝不能仅凭感性的想法。有时候即便很纠结,也要狠下心来做出决断。
秦晋第一件事草拟了一份***羽的名单,不过他并没有草率的去抓人,而是先将这份名单呈递给身在城北军中的大唐天子李隆基。
太子的名字列于首位,其后便是李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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